聶文雪聽出他的意思,臉上一熱差點破防,可又想起他和葉苗的事,費力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白天不說這事兒。”
“那不如說說玫瑰花吧?”穆遲靠在座椅靠背上,挑眉看她。
“什麽玫瑰花?”聶文雪眉頭一皺。
男人微傾上身,湊近了盯著她的眼睛道:“聽說白爭鳴這幾天往穆家跑得挺勤快,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什麽到哪一步?別胡說八道。”聶文雪憤憤地推開他的臉,“他來穆家是因為我打不到車,隻能拜托他接我去上班。”
“說得好聽,你怎麽不拜托別人,就拜托他?”穆遲煩躁地點了根煙,把車窗打開一道縫。
“我也拜托我哥和方容容了,但是他們都說忙,隻能偶爾來接我一兩次,就白先生說他每天都有空……”
聶文雪話還沒說完,穆遲就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他說他有空你就信?”
“頭幾天是他的鸚鵡不舒服,要帶來寵物醫院看病,順便接送我的。”聶文雪心虛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布丁確實是生病,前幾天都絕食了。”
“布丁?”穆遲眉心蹙起。
“白先生從我們醫院領養了一隻鸚鵡,那鸚鵡的名字叫布丁。”聶文雪小心回答道。
“嗬,”穆遲衝她的眼睛吐出一口白煙,“你們倆還挺有共同愛好,都喜歡小動物?”
聶文雪先是點頭,接著聽出他話裏藏著的殺意,又趕緊搖頭:“你別疑神疑鬼,我跟白先生清白的很。”
“嗬,清白?”穆遲哼了一聲,轉過頭去默默抽煙。
聶文雪閑著沒事,觀察了一下車廂的環境,忽然問:“你什麽時候換了新車?”
她記得以前穆遲的座駕雖然也是黑色,但是比這輛要長一些,空間也更寬敞,自從穆遲從平南回來好像就換了車。
穆遲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原來那輛車送給葉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