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雪想起她這些天來囂張的樣子,就不想理她,可她最怕這種死纏爛打的,一時不知道怎麽拒絕。
還不等聶文雪回答,穆遲“砰”的重重一叩桌麵,嗬斥道:“還不走?!”
他的聲音沒有多高,但一種冷冽的殺氣忽然充滿了餐廳的空氣,餐廳裏瞬間安靜下來,就連聶文雪都怔住了不敢大聲喘氣。
“是是是!我這就走。”張姐額頭上的汗匯聚成滴,趕緊放開聶文雪,逃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張姐在穆家呆了三年,對男主人也算了解,這男人黑白通吃,得罪了他沒有好果子吃,趁著還能走,就得趕緊走。
穆遲堅持喂聶文雪吃完了一碗蝦粥,又問:“還想吃什麽?”
聶文雪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目光停留在一碟新鮮麵包上。
幫傭鍾嫂連忙幫著把那碟麵包推近了,笑著恭維道:“夫人眼光真好,這是新鮮出爐的麵包,您要藍莓果醬還是蜂蜜味兒的?”
聶文雪會心一笑:“藍莓味兒的吧。”
這些人果真是見風使舵的好手,穆遲不在那這幾天,家裏的早餐隻有白粥配小菜,偶爾煎個雞蛋,她們連饅頭都懶得做,別說麵包了。
“我幫你抹果醬。”鍾嫂殷勤地給她抹了藍莓果醬,熟練地拿餐巾包好遞給聶文雪。
“時間不早了,”穆遲看了一眼手表,“我們走吧,拿著麵包邊走邊吃。”
聶文雪拿著麵包坐進穆遲的車裏,邊嚼著甜甜的藍莓麵包,邊偷看身邊的男人。
穆遲昨夜沒睡好,正在閉目養神,他俊朗的側顏像刀削一般,陽光從車窗外照在他的側臉和白襯衫上,氣質幹淨,出塵脫俗。
穆遲剛才趕走張姐殺雞儆猴,聶文雪覺得應該是為了給她出氣,這麽一想她心裏十分熨帖,發現這男人今天不止好看,而且仗義。
似是感覺到她的目光,穆遲忽然睜開眼,睨了她一眼道:“怎麽,感動了?後悔昨晚沒報答我?今晚也可以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