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
“僅僅是還可以？你剛才好像很享受……”穆遲手在她後腦勺輕揉，盯著她閃躲的眼神，像在逗一隻欲拒還迎的小野貓。
聶文雪裹緊了身上的西服外套，紅著臉不敢看他：“你快開車吧，我都累了。”
穆遲剛要去駕駛座，就看見座椅下邊的手機又開始閃光，這回閃了很久。
車裏的氣氛有些怪異，穆遲一直沒有彎腰去撿手機，反倒是聶文雪把他的手機撿起來遞給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她這麽急著找你，肯定是有事吧。”
穆遲接過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穆遲，你在忙嗎？”
車裏很安靜，聶文雪可以聽見電話那頭是一個她從來沒聽過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一絲微嗲的平南口音。
穆遲低沉地“嗯”了一聲，皺眉瞥了一眼旁邊的聶文雪：“在開車。”
他似乎不太高興聶文雪偷聽他和葉苗的談話內容，但聶文雪覺得心安理得，畢竟她也沒想偷聽，是車裏太安靜，那些聲音自己跑進她耳朵裏的。
“上次我們說的事，我決定了。”葉苗頓了頓，小心問道，“對不起啊，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聶文雪不知道穆遲聽到這話時感覺怎樣，反正她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覺自己像個電燈泡，現在不知該往哪裏照，隻能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車頂。
穆遲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手拉過聶文雪的手揉著，朝手機裏說道：“不麻煩，你什麽時候來？”
“下個月，你方便麽？”女人說完等了等，見穆遲沒有回答，又說道，“聶小姐她會不會不高興？要不……我自己租個房子住也行。”
“沒事，你來之前聯係我，我讓人收拾個房間出來。”穆遲話音剛落，就感覺聶文雪的手迅速抽走了，皺了皺問，“沒其他事了吧？”
“穆遲！”葉苗見他要掛電話，趕緊說道，“你有什麽想吃的平南特產麽？我給你帶過來，我記得你以前喜歡吃烤板栗，還有鹽焗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