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同意。”聶文雪委屈地瞪眼看他,“你問過我嗎?沒問過我你就答應她來安北?”
“我在開車,現在不想和你吵,”穆遲的聲音透著疲憊和暗啞,伸長手臂拍拍她的頭,“乖乖睡覺。”
聶文雪根本睡不著,她又穿上那件被穆遲扯到變形的裙子,裹上空調毯,把穆遲的外套丟在地上踩了兩腳。
“你這是幹什麽?”穆遲從後視鏡裏看見她的動作,歎了口氣,“一言不合就拿我衣服出氣?”
“反正在你眼裏我做什麽都是無理取鬧,沒有你的白月光善解人意,”聶文雪抹了一下眼睛,問道,“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要把她接來?”
“我說了她不會是你的威脅,你可以繼續當你的穆太太,”穆遲點了根煙,煩躁地抽著,“葉苗來不來安北跟你有什麽關係?還有你老是提她幹什麽?”
聶文雪對這個男人徹底失望了,覺得他不是傻就是壞,等回到穆家別墅,她沒等穆遲下車,一個人匆匆上樓,先去浴室裏洗了個澡。
穆遲上樓的時候,她已經關上了浴室的門,在浴室裏對著水聲流淚、醒酒。
聶文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穆遲正坐在書桌後麵淡定地讀著文件,兩人臉上的嫉妒和怒火都已經消退,恢複了冷靜的表情。
聶文雪邊拿毛巾擦著頭發,邊給穆遲倒了一杯熱茶放到書桌上:“喝杯茶暖暖身子。”
“你不生氣了?”穆遲抬眼看了看她。
“我想跟你好好談談,”聶文雪倚靠在書桌上,抬眸看向窗外的夜色,“葉苗來安北不能住在家裏,這是我的底線。”
穆遲皺了皺眉:“你讓她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女孩子住到哪裏去?”
“她要住哪裏是她的事,”聶文雪皺眉看著麵前的男人,嘲諷道,“實在不行你也可以給她買個房,金屋藏嬌什麽的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