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雪感覺他的聲音忽遠忽近,灑在她耳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的第一反應是逃避。
“白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她剛說完,想越過他走去吧台另一邊,就被白爭鳴拉進了懷裏。
酒吧裏多的是抱在一起的男女,他們這一對兒並不算顯眼。
昏暗的燈光照著眼前,讓聶文雪覺得比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還黑暗,周圍癡男怨女來來往往,嬉笑怒罵聲斷斷續續,反倒讓她覺得陷進一個無比安靜的夢裏。
“文雪,我喜歡你。”白爭鳴剛才顯然也喝了不少酒,聲音繾綣帶著磁性,“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很喜歡、很喜歡……”
聶文雪拍了拍他的後背:“你是不是喝多了,認錯人?”
白爭鳴在安北風流混跡,是多少名媛夢寐以求的對象啊,他竟然說他配不上自己,聶文雪直覺他是喝醉了在胡說八道。
“沒認錯,”白爭鳴滿足地抱著她,低頭埋在她的肩上,嗅著她的長發,“我喜歡你,聶文雪。”
“穆遲?!”女人的驚呼聲打斷了酒吧裏曖昧的音樂聲。
“轟隆”一聲巨響,黑暗中有個男人掀翻了茶幾,接著皮鞋砸地、步履沉穩地走向吧台。
“穆先生!”幾個會所保安迅速圍過去,卻無人敢攔。
自從穆遲上次打了宋庭遠以後,他在宋家會所就出了名,保安都認得他。
聶文雪趕緊掙開白爭鳴的手,轉頭看見穆遲黑沉著臉色走過來,邊走還邊解開襯衫的袖扣。
“別打架!”聶文雪緊急衝到穆遲麵前,拉著他道,“我是來找你的,咱們回家去吧!”
白爭鳴一手端著酒倚靠在吧台上,目光帶笑看著穆遲,眼神中沒有多少懺悔,反倒是有些得意和挑釁。
“你剛才說喜歡誰?”穆遲問那端著酒的男人。
“他喝醉了!”聶文雪緊緊拉住穆遲的手肘,把他往門口拖,“你別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