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沒人能喜歡你。”穆遲報複似的咬著她的耳垂,氣息裏帶著濃濃酒氣。
聶文雪覺得脖頸很癢,不爭氣地也有了感覺,語氣軟下來,柔聲道:“你也太霸道了吧?別人連喜歡我都不可以?”
穆遲目光迷離看著她的眼睛:“說,你是不是對他動心了?”
“別胡說八道,不檢點的明明是你,”聶文雪撿起掉落的手機,把手機上的截屏給他看,“剛才白茵茵給我發了什麽信息你自己看看!”
穆遲的頭很暈,隨便看了一眼就把手機丟到一邊,又像沒有主心骨似的纏上她:“你知道我對她沒意思,還吃醋?”
“她給我發這種信息,我不該吃醋?”聶文雪推開他,往旁邊挪了挪。
“我跟她是有點生意上的事有交集,”穆遲剛才喝了太多,隻能勉強維持理智,揉著太陽穴道,“以後我跟白家可能也還會有些生意上的往來,都是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聶文雪輕輕“嗤”了一聲,把車窗打開一道縫,“穆遲,我覺得你從來就沒在意過我的感受。”
“什麽意思?”穆遲揉著太陽穴,覺得頭也開始疼了。
“我不喜歡葉苗,不喜歡白茵茵,可你還跟她們來往,”聶文雪說著,又委屈得想哭,“在你心裏我算什麽?你有沒有照顧過我的感受?”
“我還不夠照顧你的感受?”穆遲勉強直起身子,煩躁地點了支煙,“我給你的夠多了,是你太貪心。”
他自認為很照顧她的感受,尤其是在**,極盡討好。
“我貪心?”聶文雪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挑釁的信息,忽然笑出了眼淚,“好,我以後不會再貪心了。”
男人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麽,又覺得頭疼,幹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一路上兩人沒再說話,回家打開臥室的門時已經是半夜了,穆遲先去浴室裏洗了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