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你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不說話?”白爭鳴很著急,聶文雪撥通電話之後就沒再說話。
聶文雪沒回答,隻呆呆地抱著手機縮在牆角,看著屏幕出神。
穆遲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心好像被浸在醋壇子裏又被人用刀搗碎,疼得無以複加。
白爭鳴等不到回答,又提高了音量:“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文雪你說話!”
“沒事。”聶文雪深吸一口氣,小聲回了句,“我就是想跟你說,昨天謝謝你。”
“你嚇死我了!”白爭鳴那邊好像正在關車門,“你今天上班嗎?布丁又不吃東西,我帶它過來找你。”
聶文雪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山景:“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想請一天假,你去醫院找陳醫生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白爭鳴問道:“你不舒服?要不我過來接你去醫院。”
“不用,我沒事,”聶文雪坐到冰涼的地上,靠著牆說道,“其實我是想跟你說,昨天你說的那些話,我就當你是喝醉了。”
電話裏傳來兩聲鸚鵡的叫聲,接著白爭鳴冷哼了一聲,說道:“我沒喝醉。”
“你幫了我很多忙,我很感謝,”聶文雪接著說,“但你以後別再說那樣的話,免得讓穆遲誤會。”
昨天因為白爭鳴的事,穆遲介意了一晚上,聶文雪一想起這男人的占有欲就覺可怕。
“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煩你。”白爭鳴說完,就掛了電話。
聶文雪丟下手機,臉靠在膝蓋上,望著對麵煙霧飄渺的山景,想起穆遲昨天晚上說的話,忽然覺得這婚非離不可了。
穆遲昨晚那樣粗暴對她的時候,聶文雪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愛了一個混蛋八年,更糟的是現在還愛著。
她正望著對麵山上的日出,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耀眼日光,男人在她麵前躬下身,給她披上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