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生氣?”穆遲在她身邊坐下,像揉小狗毛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我以後不會再像昨晚那樣對你了。”
聶文雪垂著眼睛沒說話。
“要怎樣才肯原諒我?”男人討好地吻了吻她的唇,動作很輕柔,生怕再惹她生氣。
聶文雪抬起頭看他,晨光勾勒出男人利落俊朗的輪廓,劍眉星目十分好看。
她想提葉苗的事,可話到嘴邊又咽下了,兩人的關係才稍微緩和一點,聶文雪不想再激怒他。
“不是要去公司?別磨蹭了。”她推著他去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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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遲集團總部的天台花園。
爬山虎爬了半麵牆,葡萄架下麵擺著一張白色的圓桌,女人穿著黑色緊身短裙,外麵罩了件紫紅西裝外套,正端著冷飲邊喝邊等人。
遠處一個穿黑西服的男人一手插袋,步履沉穩地從電梯裏出來。
“穆遲!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長京的項目可就看這幾天了……”白茵茵看見穆遲,高興地迎上去,剛要挽住他的胳膊,忽然手腕被揪住,狠狠疼了一下,“啊呀!穆遲你幹什麽!”
穆遲把人拖到葡萄架底下,再一把甩開,冷聲問:“昨晚是你給聶文雪發信息的?”
白茵茵小聲“嗯”了一聲,算是承認,又嘟囔道:“怎麽了?她那麽冷落你,我不過是想讓她緊張一下,她要是相信你就不該生氣。”
“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穆遲手撐在白色的桌子上,看她的眼神裏夾著千年冰雪,“白茵茵,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我警告你別再做這種手腳,否則我不用你也可以拿下長京的項目!”
“我知道了,”白茵茵委屈地哭了一聲,“穆遲,我對你怎麽樣你最清楚了,你不用我,難道求我哥幫你?他整天念叨聶文雪,連他的鸚鵡都會喊‘文雪’了!他怎麽可能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