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跟我去長京?”白茵茵眼睛一亮,又像條蛇似的纏在他手上,“你不怕聶文雪吃醋了?”
“我警告你別多事。”穆遲抽回手,繼續低頭看手機,“盡快安排,二十號之前我要趕回安北。”
“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白茵茵笑得嬌俏。
聶文雪在家裏休息了一上午還是覺得悶得慌,下午就決定回寵物醫院上班。
阿茂送她到寵物醫院門口,擔心地問了句:“太太,你沒事吧?先生說……讓你今天在家休息,他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自從上回胡順成被抓進去,穆遲幹脆把寵物醫院買了過來,所以他現在是醫院背後的金主,幫聶文雪請個假當然是沒問題。
“沒事,我就上半天班。”聶文雪說著就下了車。
大熱的天,她卻穿了件高領半袖配長褲,長發披散下來,把耳後和鎖骨上的紅痕都盡力遮住。
穆遲昨夜雖然粗暴,但也手下留情了,事後聶文雪發現那些紅痕隻是看著可怕,卻並沒有很疼,她更多的是心裏難受。
剛走進寵物醫院大廳,就看見一個穿灰西服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廳沙發上,肩膀上站了隻鸚鵡。
“文雪!文雪!”白爭鳴還沒說話,布丁已經迫不及待地拍著翅膀叫起來。
小家夥今天也跟白爭鳴一樣,毛發淩亂,有些頹喪。
聶文雪驚訝地走過去,盯著鸚鵡看了一會兒,摸著它頭上的羽毛道:“你竟然會說話了,布丁?”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麽時候學會的,”白爭鳴臉上的紗布揭掉了,現出英俊和煦的麵容,笑起來春風化雨,“不過隻學會這一句,別的就不會了。”
他早上才在電話裏說過不再煩聶文雪,可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又立刻忘了自己說過什麽,看聶文雪的眼神裏都是溫柔。
聶文雪望著他,想起早上他掛斷自己電話的事,尷尬了幾秒鍾,又聽見布丁叫:“文雪!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