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雪在電腦上開好了藥方,就讓護士去拿藥,又問穆遲:“你怎麽來了?”
“聽阿茂說你來上班了,昨晚那麽辛苦,怎麽不多休息一下?”穆遲一手搭在她肩上撩開頭發,故意露出耳朵後麵一排吻痕。
“在家呆著無聊。”聶文雪看出穆遲的小心思,耳朵微微發燙。
白爭鳴看了一眼就轉開眼睛。
他這種久經沙場的當然知道聶文雪耳朵後麵的是什麽,再聯想到早上聶文雪給他打電話時的不自然,很快腦補出了一副不堪畫麵。
“大夏天的,穿高領不熱?”穆遲又問。
聶文雪氣憤地瞪了他一眼:“我冷。”
白爭鳴覺得胃裏一陣反酸:“文雪,我去抽根煙,你照看一下布丁。”
穆遲一手搭上白爭鳴的肩膀,目光裏帶著幾分威壓感:“正好我也想抽煙,跟你一起去。”
兩人就這麽勾肩搭背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寵物醫院下午病人不多,聶文雪拿了支筆,坐下安靜地寫文件。
白茵茵踩著高跟鞋踱了兩步,笑著朝聶文雪搭話:“穆遲和我哥的感情還真好啊,連抽煙都要一起去。”
聶文雪沒理她,隻覺得她煩人。
白茵茵又趴在接診台上,歪著頭看她:“穆遲肯定跟你說,他跟我是逢場作戲,讓你別介意。”
“難道不是?”聶文雪眼睛都沒抬,繼續寫文件,“你明知道穆遲心裏沒有你,還往上貼,圖什麽?”
“我這個人呢,沒你那麽古板,談什麽真心不真心?我隻愛帥哥的身子,我跟穆遲是逢場作戲,可他為了生意,也不得不和我做啊,”白茵茵幸災樂禍地笑起來,“我是得不到他的心,也總好過有些人,除了是個生育機器,什麽用都沒有。”
聶文雪握緊了手裏的圓珠筆,恨不能直接把筆捅進她那張欠欠的嘴裏:“你說什麽生育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