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文雪安心了幾秒鍾。
白爭鳴說的對,他和穆遲這樣的男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根本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爭得你死我活。
但是很快她又不淡定了,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穆遲對她一直有種病態的占有欲。
起初聶文雪也理解不了穆遲是什麽心理,後來想大概就像是一隻貓小時候被人從嘴邊奪走了一條小魚幹,長大後雖然吃慣了各種口味的貓糧,偏還想攥著那條小魚幹,死都不撒手。
“那你說穆遲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和他不是朋友嗎?”聶文雪難過地問,“他為什麽要吞並好朋友的產業?”
“在商言商,穆遲是商人,他吞並天羽也是為了追逐利益。”白爭鳴平靜地回答。
“那你呢?”聶文雪皺眉問道,“天羽是你們白家的產業,你總不會眼睜睜看它被人吞並吧?”
白家在安北是有上百年曆史的世家,在白家麵前,聶家、宋家這些都像是曇花一現的暴發戶,之前威遲和天羽平分安北商界江山,可現在穆遲竟然想獨占安北。
“我也不想啊,但這幾年你也知道,科技更迭、產業更新很快,在威遲這樣的新貴麵前,天羽其實已經沒什麽優勢,”白爭鳴頓了頓,接著說道,“再加上我妹妹……她把近半數的股份都給了穆遲,可以說天羽基本上已經是穆遲的囊中之物。”
聶文雪心裏的負疚感更深了:“我回去問問他。”
“不說這事兒了,”白爭鳴忽然轉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看向前方,“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我剛搬新家,周六想辦個house warming,上次我給你慶生,這次你能不能……也來幫我溫屋?”
聶文雪想了想,問道:“你請了很多朋友,還是就我一個人?”
“最近沒心情,隻請了你一個,”白爭鳴頹然笑道,“你不來,我就一個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