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事自己決定,我能說什麽?”聶文雪抬起頭看他,“但是你想吞並朋友家的產業,也太沒道德了。”
“砰”的一聲巨響。
穆遲忽然把沙發扶手上的煙灰缸猛砸到地上,奶酪嚇了一跳,零食也不吃了,頭也不回地躥回了狗窩。
旁邊正在擺晚餐的幾個幫傭驚得動作一停,緩緩回頭向沙發看過來。
先生很少發這麽大的火,今天是怎麽了?
“你這種情緒,根本不適合養寵物。”聶文雪放下手裏的狗零食,站起身朝樓梯走去,“我累了,晚飯不用叫我。”
穆遲上前兩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微紅的眼睛像要滴出血:“你為他來質問我,是不是愛上他了?”
“沒有。我和白先生之間清清白白,”聶文雪回頭,一手抓住他的手肘,緩緩抽出另一隻手,“可以放我上去了吧?我真的累了。”
穆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隻能眼睜睜看著她上樓。
聶文雪剛走到樓上,就看見兩個幫傭正在收拾隔壁的臥室,好奇地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
房間布置得很整齊,門口擺著一雙可愛的兔子棉拖鞋,床頭貼心地疊放著新買的睡裙和內衣,淺粉、蕾絲的設計,是穆遲喜歡的風格,聶文雪看了一眼就覺眼睛疼。
“太太,”一個幫傭看見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葉小姐下周一就來了,先生命我們快些準備,是不是吵到您了?”
“沒事兒,你們忙吧。”聶文雪擺擺手,回了自己房間。
她從儲藏室裏拉出一隻旅行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她來穆家沒幾個月,東西也不多,很多東西她也不打算帶走,決定以後再買。
上次聯係的那個離婚律師是個知心大姐,她知道了聶文雪的身份以後,不僅給她出謀劃策,還幫她找到了房子,就在寵物醫院對麵一條街,還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