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去了!”聶文雪緊張地抽回手。
“外麵在下大雨,你現在肯定打不到車,”白爭鳴微微眯起眼睛,決定換個策略,“等吃完晚飯,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到樓下去等出租車。”聶文雪此刻恨透了自己不會開車,去哪兒都不方便。
她從小方位感就很差,當初別家小姐都自己開車的時候,聶承誌就堅決不讓她開車,而是給她配了個保鏢兼司機。
“出租車?這種天氣,你等不到的,”白爭鳴看見她窘迫的小臉,越發心癢,好不容易按捺住“砰砰”的心跳,耐心地問,“還是你要我給穆遲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不要打給他!”聶文雪一聽見穆遲的名字,立刻皺了眉。
白爭鳴低頭嗅了一口花束的香氣,笑道:“那你陪我吃一頓,我等會兒送你回去。”
聶文雪隻好跟他回了家。
果然像何律師說的一樣,頂層和樓下的單身公寓簡直不能同日而語,聶文雪四處看了一圈,很快就看花了眼。
白家大宅和穆家別墅雖然也奢華,但畢竟是老房子了,不像這間公寓現代感十足。
“文雪!文雪!”鳥架子上的鸚鵡熱情地跟她打招呼,激動地拍著翅膀。
“別這麽激動,矜持點!”白爭鳴拍拍布丁的頭,不好意思地朝聶文雪道,“你隨便坐,不用理它。”
“好。”聶文雪找了個靠窗的椅子坐下。
白爭鳴轉身把花束插好,又去餐櫃上取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過來,遞給聶文雪一隻酒杯:“今天外麵天氣不好,不然咱們可以坐到泳池旁,邊看風景邊吃。”
其實他更喜歡今天這種天氣,外麵雷電交加,屋裏燈火朦朧,氣氛不知不覺就曖昧起來。
聶文雪接過酒杯,問道:“你怎麽把公寓買在這裏?離你們公司近麽?”
白爭鳴沒回答,往兩個杯子裏都倒了些紅酒,晃了晃:“我上次好像沒告訴你地址,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