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開門吧!”聶文雪催促道。
“可能是樓下的服務員上來收餐盤了。”白爭鳴不情願地站起來,還沒走到門口,門鈴又急促響了兩下,“叮咚!叮咚!”
這不耐煩的勁兒一聽就不是樓下的服務員,聶文雪屏住呼吸聽著門口的動靜。
大門打開,有冷風吹進來,接著白爭鳴的聲音傳進來:“穆遲,怎麽是你?”
“我來找我太太。”
白爭鳴猶豫了片刻,接著側過身,朝裏麵喚了一聲:“文雪!穆遲來了。”
聶文雪心虛地站起來,走到門口,看見一個穿白襯衫的男人站在門口,懷裏用西服外套包著一隻柯基狗,一人一狗淋得像落湯雞一樣,狼狽得不行。
“你怎麽來了?”聶文雪快速走到門邊,上下打量著穆遲,“怎麽了你們這是?”
隻見他一雙鷹眸微微泛紅,頭發上還在滴水,懷裏的柯基狗也垂著眼睛,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奶酪病了,你回家給它看看,”穆遲冷著臉,瞥了眼屋裏,目光裏帶著醋味和不自信,“它發燒了,我找不到你……”
聶文雪伸手摸摸柯基的額頭,奶酪瑟瑟發抖,可憐巴巴地叫喚了一聲。
“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聶文雪皺眉,又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猜的,”穆遲看了眼她身後的男人,語氣裏透出強烈的不平和委屈,“我聽鍾嫂說你打算搬走,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也沒接,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一聽他說聶文雪打算搬走,白爭鳴的眼裏倒是迅速閃過一道亮光,笑道:“穆遲,有什麽話你進來再說吧,我去給你拿毛巾擦一擦,再換一身幹衣服……”
“不必。”穆遲冷聲打斷他,拉上聶文雪的手,紅著眼眶道,“跟我回去!”
“穆遲,你誤會了,”聶文雪本來也沒打算留在白爭鳴家,“我跟白先生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