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驚魂未定,在這裏見到斐言澈比見到鬼更可怕!
門外男人的聲音暴戾又冷冽,“一。”
黎姌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斐言澈,你怎麽會在我房間!”
“你搞清楚,這是我的房間。”
她揪緊領口,環視屋內,幾乎急哭,“我的衣服呢!”
他存心作弄,“你自己脫了。”
“你放屁!斐言澈,我是你嫂嫂!”
斐言澈想起那句長嫂如母就來氣,“二!”
黎姌聲音更大,“三!我就不開!你把我衣服還給我!”
斐言澈氣得牙根癢,“你不開也行,我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來敲門,看你開不開。”
“你敢!”
“我最討厭被人威脅,尤其是沒長腦子的女人!”
斐言澈故意走開,聽到他遠去的腳步聲,黎姌害怕他真打電話,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要是被斐斯也看到她**就套著一件斐言澈的襯衫,她十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黎姌顧不得那麽多,忍著頭暈跑去浴室將浴袍套在身上,腰帶牢牢綁實才打開房間門。
“你不許打電話!”
斐言澈抬眸,就看見黎姌穿著臃腫的睡袍,紅著眼睛站在房門口。
她身板本來就小,此刻腫的跟發麵饅頭一樣,估計將女款男款全套上去了。
浴袍長度沒過她腳踝,將她整個人包的嚴嚴實實,一頭烏發全攏到胸前,原本慘白的臉蛋滲出了幾分紅暈,連鼻尖都透著一抹粉色。
模樣又蠢又呆。
他哼笑,衝黎姌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到餐桌邊。
黎姌不情不願坐過去,努力回想有沒有發生什麽離譜的事。
斐言澈走過去,坐她對麵,毫不猶豫戳穿她,“在想我有沒有睡了你?”
黎姌咬著唇,死死瞪著他。
“你可以質疑我人品,但不能質疑我的品味。”他上下打量她,“全身沒二兩肉,除了斐斯也誰會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