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為了錢,為了斐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
她鼓著腮幫子回答,嗓音一抽一抽的。
“你就這麽膚淺?”
“我本來就膚淺,也很沒用,斐二少爺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作弄我不如去作弄池醫生。”
斐言澈哼笑,看穿她心思,“想借刀殺人,看來你沒我想象中那麽蠢,但也聰明不到哪去,你技術含量太低。”
黎姌挖一勺飯送嘴裏,“我知道你為什麽老跟我過不去。”
斐言澈聽的仔細,“為什麽?”
“因為我最弱,最沒本事,你也隻能作弄到我,至於其他人人,你沒這個本事,你鬥不過你哥。”
斐言澈眼皮一跳,都哭成這樣了還敢拐著彎罵他。
他本來還想嚇嚇她,可話到嘴邊莫名拐了個彎,“如果我鬥過他了呢?”
黎姌在心裏說了句不可能。
她雖然在斐斯也身邊的日子不長,但他喜怒不形於色,旁人根本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
這樣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往哪走。
而斐言澈,不管他多聰明,張揚的個性就注定他會四處樹敵,就算他殺伐果斷,無畏敵人,也玩不過心思縝密的斐斯也。
除非,他的張揚隻是用於迷惑敵人的保護色。
“那是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現在黎姌很清楚是斐言澈把她從電梯夾層裏救出來的。
關於電梯夾層的事故新聞她看過很多次,而電梯同一時間內出現兩次夾層的現象太低了!
就算真有這種可能,斐言澈也絕不會平白無故救她。
所以黎姌能想到的隻有一種可能性,這一切都是斐言澈這個神經病故意設計的。
把她誆到這,也隻有一個目的。
威逼利誘,把她變成監視斐斯也的眼線。
想清楚這層邏輯,黎姌情緒漸漸平複下來,隻是她還不知道要怎麽應對眼下的情況,隻一個勁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