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後退半步,警惕盯著他,“斐總監又想說什麽?”
斐言澈邁前一步,“知道他為什麽要來這嗎?”
黎姌身後就是階梯,她僵硬著沒動,想著斐言澈在這種場合也不敢做出過分的舉動,“捐錢。”
斐言澈挑眉,目光像在看傻子,“黎姌,別在我麵前假裝愚蠢。”
黎姌想側身離開,斐言澈突然抬了下手,黎姌一慌,重心後仰,斐言澈及時箍住她後腰,將人攬進懷。
她驚魂未定,他一臉嫌棄,“你不是假裝愚蠢,是真蠢。”
黎姌一把推開他,“你聰明,但眼瞎,沒看到我後麵沒路嗎?”
“你知道後麵沒路,還是選擇了這條路,不是蠢嗎?”言下之意也是嘲諷她待在斐斯也身邊沒好結果。
“斐言澈,你為什麽老是盯著我不放?你就這麽喜歡跟女人過不去嗎?”
“我有厭蠢症,是你老在我麵前晃。”
黎姌氣笑,明明是這狗男人陰魂不散,居然有臉怪她晃?
她轉身就走,結果斐言澈又攔住她,“他出現在奧德,就是想無聲宣告所有人,他在斐家的地位,但凡長了眼睛的都會自動選擇陣營,可是現在他突然走了,黎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黎姌猜到斐言澈想說什麽,她抿唇,頭撇一邊,不搭理他。
男人勾唇,“意味著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聽到心愛的女人出事,一句話沒有,拋下你就離場,虧我還以為你這個替身在他心裏會有點分量,沒想到還不如池樵子。”
“要不要我幫你除了那女人?”
黎姌哼笑,“你多個嫂嫂,過年就多個人給你發紅包,你多磕個響頭不挺好?”
斐言澈嘴角抽了抽,目光凶狠,“你信不信我有的是法子讓你跪下來磕頭?”
“有種你把我頭剁了。”
“你以為我不敢?”
黎姌瞪著他,“你以為我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