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從慈善展離開後,坐上一輛不起眼的大眾回到盛銘。
日常出行的賓利被沈安開去了池樵子所在醫院的地下車庫。
一個小時後,沈安回到盛銘總裁辦。
辦公室內,男人逆著陽光佇立在落地窗前,一束暖黃的光暈灑在他身軀,輪廓健碩非凡。
“斐總,慈善展已經近尾聲。”
“哪幾家?”
沈安拿出平板,是慈善展現場的監控錄像,“二少爺拍了李家和盛家的畫作。”
“今年新晉升的吳家以全場最高價拍了二少爺的《春作》,私底下也約了飯局。”
“吳家是做地皮起家的,現名下有三百六十家吳萬廣場,吳老爺子去年離世,將公司交給了幼子吳哲繼承,吳哲與二少爺也是曾經的校友。”
斐斯也微眯著眼睛,撥動著腕間的佛珠,“盡快出一份吳家產業分析書,列為鼎和下季度重點收購對象。”
沈安抿緊唇線,差點笑出來,“明白,斐總。”
奧德慈善拍賣展一直有個心照不宣的規矩,到場的一定是家族掌權人,名為慈善,其實隻是各大家族彼此交換信息與人脈的場所。
看中哪家的畫,斥巨資拍下,就是合作的開始。
這也是為什麽斐言澈會想到製造車禍引斐斯也離場,就是想趁機拉攏人脈。
而斐斯也將計就計,由著他去。
吳家剛夠格參加奧德的慈善拍賣展,就迫不及待想壯大家族勢力,隻可惜眼力不足,抱錯了大腿。
吳哲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前腳剛跟斐言澈建立合作關係,後腳鼎和就開始拆他的產業。
聰明的,自然看得懂斐斯也殺雞儆猴,吳家很不幸,就是這隻“雞”。
又或者認為斐言澈兩麵三刀,違反遊戲規則。
隻要吳家收購成功,這個圈內,不會再有人跟斐言澈玩,除非他足夠本事自立門戶與斐斯也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