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眉間閃過一抹意外,蘇家的請帖怎麽會送到沈安手上?
她打開看,發現竟是蘇沫沫與許峰的訂婚請帖。
“誰給你的?”
“蘇先生說聯係不到您,所以親自將請帖送到了盛銘,我也跟蘇先生解釋了您身體不舒服,斐總說等您醒了再交給您。”
地點在皇城酒店,時間就定在今天中午。
黎姌沒想到蘇沫沫這麽快就被放出來了。
她微蹙著眉心,“我知道了,謝謝。”
合上請帖,黎姌折回屋內。
這時斐斯也剛好從房間裏出來,他脖子上掛著深灰色領帶,一邊係著袖扣,一邊走向黎姌,“吃過早餐了?”
黎姌將請帖放在玄關口,然後走到斐斯也身邊幫他係領帶,“等你一起。”
“我沒時間了,早上有個會,你不舒服就在家裏休息,不著急去公司。”
領帶係好,他沒做停留,端起桌上的熱牛奶喝了一口,便換鞋出門。
整個過程在幾秒鍾內發生,根本沒給黎姌開口說訂婚宴的事。
不過黎姌覺得就算她開口了,斐斯也也不會去吧。
以什麽身份去呢?
到了現場,蘇世昌隻會迫不及待跟所有人介紹斐斯也是他的女婿,而這一點是斐斯也的雷區。
她歎了一聲,坐回桌邊,小口喝粥。
這幾天斐斯也一直陪著她在家裏,起先黎姌還以為是他良心不安,覺得自己做過火,所以在家裏陪著她。
直到池樵子上門給斐斯也針灸,黎姌才知道斐斯也的頭疾每逢暴雨天就會複發,每次複發都要在家靜養三天。
她想著想著,不覺輕笑了一聲。
什麽時候開始這麽自作多情了?
黎姌是在臨近十點鍾的時候接到蘇世昌的電話催促的。
“姌姌,你到底怎麽回事!手機一直關機,收到請帖這麽多天了一點動靜都沒有,沫沫的訂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和斐先生怎麽還不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