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言澈正在開部門會議,聞言,他愣了幾秒,“你說什麽?”
會議上的人麵麵相覷,大氣不敢喘,都豎著耳朵聽主位的動靜。
剛剛還黑臉發火的斐言澈,這會眉梢半挑,怒氣消散,嘴角還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難道是跟女朋友在打電話?
“我說,請你吃飯,你有沒有空?”
“請我吃飯,不怕被你老公知道嗎?”
此話一出,會議室的人更加驚詫了,都說斐家二少不近女色,送上門的女人不是哭著跑出來就是被直接丟出來。
難道是因為...二少他喜好特殊,隻愛人妻?
黎姌捏著勺子,“你要是不敢,就算了。”
“激將法都用上了,你挖了什麽坑等我跳?”
黎姌沒忍住笑,“原來斐二少也怕被坑啊?既然不敢,那還是算了吧,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過你要記得,不是我不還你人情,是你不敢承,以後別找我討。”
說完黎姌就要掛電話,斐言澈輕笑,“地址。”
黎姌紅唇上揚,暗道,斐言澈可比斐斯也好糊弄多了。
主要這家夥一肚子壞水,與其等著被他作弄,不如先下手為強。
而且她說請吃飯是真的請吃飯,沒其他意思,答應蘇世昌帶他去訂婚宴也隻是帶他去訂婚宴。
至於斐言澈會不會栽坑裏,跟她無關。
而且黎姌覺得論智商,他應該不至於這麽笨。
她周圍的人,個個都不是善茬,她可以裝傻,但絕不能坐以待斃。
“南海灣大門口見。”
說完,黎姌掛了電話,她走到衣帽間挑禮服,換衣服的時候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她微微皺了皺眉。
好不容易淡化的紅痕,又被他吻了一脖子。
黎姌懶得化妝,選了件高領的黑針織衫禮裙,頭發隨意梳了一下,簡單塗了個口紅就出門了。
斐言澈來的很快,沒有司機,他親自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