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喉間溢出一聲悶笑,黎姌的回答倒是讓他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她會急著表忠誠。
沒料到她是急著認命。
回到公寓,黎姌泡了個澡,把身上那身衣服全部丟進垃圾桶裏,那上麵沾了包廂裏的胭脂煙酒氣,讓她覺得惡心。
夜裏,她窩在斐斯也懷裏睡覺,斐斯也撫著她長發,突然開口說:“婚姻延續期間,每晚十點前必須到家。”
她仰頭,“門禁時間?”
男人闔著眼皮,語氣疲憊,“我不是每晚都有時間去找你。”
黎姌又往男人懷裏探了探,乖巧地嗯了一聲。
她已經接連給斐斯也找了兩次麻煩了,要是再鬧一次,他估計也不想再看見她這張臉。
清晨時分,黎姌還沒醒,斐斯也已經穿戴整齊出發去公司,路上他接到易坤電話。
“江南確實來了位花魁,但中間交接的信息出了岔子,晚上要去江卓的局卻沒去,黎姌踩著點到,然後…”
“誰做的?”
易坤咳了一聲,“你家小姨子。”
斐斯也沉默,沒說話。
“江卓也夠狠的,讓那女公關在玻璃渣上跳了一夜的舞,那雙腳廢了,腿上也留了疤,戲曲班子出身,身段婀娜啊,這輩子都吃不了這碗飯了。”
他又問:“你之前要娶的是蘇沫沫吧?現在她們姐妹不合,你這個罪魁禍首怎麽解決?”
斐斯也口吻淡淡,“她自己解決。”
黎姌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到桌上留了一盅燕窩紅棗羹和芡實糕,都是養脾胃的。
其實那天在蘇家,黎姌說腸胃不好隻是借口而已,她很詫異,斐斯也居然記下了。
桌上還有一個新手機,昨晚手機被砸,她根本無法聯係外界,開機後她陸續登錄好自己的賬號,發現郵箱裏顯示有未讀郵件。
她點開,是盛銘集團的複試通過的通知,通知她今天就可以帶著身份證去公司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