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眼眶微紅,一瞬不瞬地看著蘇世昌,“她把我算計到江卓的局上,想以此讓斐斯也厭惡我,換掉我。”
她側頭睨向蘇沫沫,“然後娶你是嗎?”
蘇沫沫捂著鼻子,因為嗆血聲音都帶著渾濁,“你根本就配不上斯也哥哥!他原本就是要娶我的!”
黎姌俯身抽了兩張濕紙巾擦拭手心,“給斐斯也扣綠帽子,給江卓潑上奪人妻的髒水,我就想問問你,蘇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允許你這麽作死?”
紙巾被握成團丟在地毯上,軟綿綿的質地竟也聽到了細微的撞擊音,因為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蘇世昌反應過來,臉色蒼白了幾度,“什麽意思?沫沫,你對你姐姐幹什麽了?”
江家雖遠不及斐家勢力龐大,但也是他們蘇家得罪不起的存在。
而江卓更是出了名的小肚雞腸,睚眥必報。
黎姌才剛嫁過去就鬧這麽大醜聞,那他們蘇家以後還怎麽借斐家的勢?
可蘇沫沫沒想這麽多,她隻知道江卓是海城出了名了老色批,一把年紀還隻貪戀二十五歲以下的少女。
願意的,他砸錢,不願意的,他就明搶,再砸錢。
酒局上,幾個男人不喝酒?
就算黎姌說她是斐斯也的女人,江卓精蟲上腦也不一定會刹車。
三更半夜的,又是她主動送上門,無所謂有沒有發生實質性的事情,她都不檢點,斐斯也知道一定不會再要她!
蘇沫沫堅信,毀了黎姌,她一定能重新嫁給斐斯也。
她忍著笑,假哭,“爸爸,媽媽,從小到大你們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沒打過,這個賤人居然敢當著你們的麵打我!她不把我當妹妹,也沒吧你們放在眼底,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她憑什麽打我!”
秦麗越想越來氣,衝上去“啪”的一下,狠狠還了黎姌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黎姌險些沒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