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二少,是不是不舒服?我讓人先扶您去樓上包間坐坐?”
秦麗及時攙扶住斐言澈,以為藥效發作了,斐言澈現在孤身一人,隻會任他們擺布。
就算他和蘇沫沫的好事今天就公開,許家也會因為畏懼斐家而選擇忍氣吞聲。
再加上那小野種的助力,秦麗篤定蘇沫沫坐不穩斐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也一定能坐穩二少奶奶的位置,斐家最後是誰當家做主還不一定呢!
可她終是太小看斐言澈的忍耐力了,被人下藥這種事,他也不是第一回經曆,隻是可笑自己居然會毫不設防地被黎姌騙出來。
這蠢女人騙他錢就算了,居然還敢劫他色?
他哼笑,當即掐住秦麗的脖子,隻聽“砰”的一巨響。
門邊的賓客聞聲回頭,秦麗就跟一隻斷了線的木偶似的,被斐言澈掐著脖子一頭撞在銅門上。
“老賤人,當老鴇當到我頭上來了?”他睚眥俱裂,手背上青筋暴漲。
秦麗無法呼吸,隻覺得腦漿都要從耳朵裏溢出來了!
現場的人都嚇傻了,不知道斐言澈為什麽突然發怒。
“媽!斐二少你幹什麽!”蘇沫沫跑上前捶打他手腕,“你快放開我媽!”
“髒東西別碰老子!”他胳膊一甩,蘇沫沫被撞到對牆上,秦麗也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撞翻了整桌酒席。
一記綿長的嘩啦聲,滾燙的爐底,湯鍋,碎裂的瓷盤,全埋在秦麗一個人身上,她昏死在地上一動不動。
眾人尖叫著四散而開。
蘇世昌僵在原地,“斐二少,你…你這是為何啊!”
藥效發作,斐言澈隻覺得渾身火燥,有使不完的力氣,他關上宴會廳大門,一把扯斷領帶,一圈一圈綁在自己右手上。
“你說為何?”
他雙目猩紅,猶如惡靈附體,想撕碎眼前能看到的一切,“你們蘇許兩家有幾條人命敢來算計我?想死,老子送你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