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緩緩睜眼,視線平直的部位是少女的唇,“想去哪?”
黎姌有些緊張,咽了下嗓子,低低說道:“上洗手間。”
他挑眉,目光上挪到少女半垂的眼瞼,不敢直視他,明顯心虛。
“上洗手間要帶包?”
“那帶你麽?”
本來是有些賭氣成分的,可這話從黎姌嘴裏說出來,軟糯又無力,更像在撒嬌。
斐斯也大掌貼著她後臀,來回摩挲,“黎姌。”
他音色涼涼的,帶著繾綣的磁性。
黎姌不禁咬緊了下唇瓣,她繃直背,看著男人的瞳孔。
這是一雙極其幽深的狐狸眼,你半分看不穿他,他卻能一秒洞穿你。
僅對視兩秒鍾,黎姌就扛不住了,主動窩於他胸前,小心翼翼藏匿著自己的慌亂,“幹嘛。”
“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嗎?”他口吻冷淡,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聽不出是質問,是玩笑,還是惱。
黎姌耳邊是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閉著眼睛,“我記得。”
“乖乖聽你話,隱婚不公開,不插手斐家的生意,不過問你的私生活,晚上十點前到家,買東西要刷你的卡。”
她聲音軟糯糯的,像無法自立生存的菟絲花,“不許耍小聰明,不許用懷孕綁住你,還有,不許拿蘇家的事情去煩你,我都記得。”
她語態平靜地說完這些話,可斐斯也卻不平靜了。
就像毫無波瀾的海平麵突然攪動了幾個深不見底的小漩渦,麵積不大,破壞力也不強。
但動靜,也同樣無法忽視。
少女一截卷發滑過他食指,他輕輕勾住,“還有一條。”
黎姌仰頭,鼻尖蹭過男人喉結上的痣,“在**,可以喊你阿也…”
男人覆在黎姌腰臀間的掌心微微一頓,隨即戳了下他腰間的軟肉,“還有。”
黎姌怕癢,幾乎瞬間繃直背,“離斐言澈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