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姌姌,怎麽不說話了,還在聽嘛?你坐飛機去哪啊?”
黎姌回過神,撿起地上的草莓放進水杯裏轉兩圈,“我也不知道去哪,斐斯也要出差,所以我跟著他一塊上了飛機。”
“你不在現場就好,我就擔心你也會被牽連,到時候斐斯也那個薄情漢還真不一定會為你出頭,就是不知道,誰這麽牛逼啊,算是間接性給你報仇了啊姌姌,我要知道對方是誰,高低跟他喝兩杯。”
她捏著草莓葉塞入口中,“應該是斐言澈。”
李師師震驚,“姌姌,你怎麽知道是他啊?”
“我帶他去的。”
短暫的沉默後,黎姌繼續說:“蘇世昌和秦麗突然想讓蘇沫沫跟斐言澈攀上關係,估計是耍了什麽陰險的招被他知道了,所以當場砸了場子。”
李師師噎半晌,反應過來,“他們是瘋了吧!沒攀上斐斯也又去攀斐言澈?他們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不是跟許家訂婚嗎?訂婚宴都沒結束又想著換人?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奇葩的神經病,活該他們被打成豬頭!”
“不對,要真是這樣,斐言澈回頭會不會找你麻煩?萬一他認定你們是一夥的怎麽辦?”
黎姌苦笑了一聲,“會,某種程度上,我算是同夥吧。”
畢竟她明明知道蘇世昌不安好心,還是把斐言澈帶過去了,隻是黎姌篤定斐言澈不會吃虧罷了。
“啊!那你要怎麽應對啊姌姌。”
“我沒想到他們會在今天動手,不過惹毛斐言澈是遲早的事,有斐言澈出麵收拾他們,省了我麻煩。”
“我剛好在出差的飛機上,那就當做不知道好了,蘇世昌得罪斐言澈,他隻能求我幫他,我幫不幫他,取決於他是否告訴我母親的下落。”
李師師恍然大悟,“這不就是相當於借刀殺人?漂亮啊姌姌,蘇世昌和蘇沫沫哪得罪得起斐言澈?他們隻能求你,而斐言澈對嫂嫂一家下手,斐斯也再怎麽沒人性也會象征性管一管,讓他適可而止不要鬧出醜聞,這樣蘇世昌那老王八蛋就不敢總是算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