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抓著他衣擺,鼻涕眼淚一把擦,“不跑了,再也不亂跑了。”她現在不想跟斐斯也爭執她到底有沒有亂跑這個問題。
他能來,她確實意外,也高興,至少拍下她的錢不用還了,如果真的是梁家的人來,她還得想辦法還錢。
斐斯也嫌棄地擰眉,“沒紙嗎?你都擦哪了?”
黎姌埋他胸前,越哭越大聲,“你別凶我,我都快嚇死了。”
他也有氣,“你膽子不是很大嗎?敢一個人跑出來,還能被嚇死?”
她啜泣著問:“我要是死了,你會來收屍嗎?”
“不會!”他回答的斬釘截鐵。
黎姌哭著哭著突然笑一聲,囔囔道:“當然不會,你不會讓我死的。”
她吸著鼻子問:“你怎麽發現我不見的?”
斐斯也不想說是梁淵先一步告訴他的,將一件黑色披風披黎姌身上,“問這麽多,還想不想回去了?”
黎姌拉住他掌心,“斐斯也,我還想見一個女人,你能不能幫我?”
“黎姌,這裏是公海,真正的法外之地,多呆一秒都有未知的風險,現在馬上跟我走。”
他係好她身上的肩帶,拉著黎姌從側門出去。
沈安和池墨都在門外侯著。
“太太。”
“黎小姐。”
池墨一愣,看向沈安,沈安給予一個肯定的眼神,池墨隨即明白過來黎姌的身份,臉色唰一下白了。
這個女人竟是斐斯也的妻子?
“斐斯也我求你了,我隻見她一麵,我一定要問清楚她…”
黎姌又後怕又著急,那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何瓊華。
她必須當麵問問她,當年為什麽生下她卻又不要她!
斐斯也不耐煩盯著她,“什麽女人?”
這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沈安臉色一變,立馬將子彈上膛,“斐總,我們身份可能已經暴露,必須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