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覺得她被斐斯也牽著走了好久,繞了一條又一條廊道,仿佛進入了迷宮裏,每一條路都長得一樣。
隻是男人的手始終包裹著她的手心,他眉心緊蹙,時刻警惕房間裏和長廊盡頭的動靜。
她跟在他身旁,突然有種很心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熟悉,以前阿川還活著,不管遇到多糟糕的情況,黎姌都不覺得慌亂。
就像眼下,他們正在一艘可以隨時殺人的船艇上,一片可以蔑視一切人性,法律的海洋上。
而且她也很清楚,身旁的男人是斐斯也。
不是阿川。
可為什麽,還是流露出這種心安的感覺?
斐斯也牽著她踏上甲板,突然身後響起一陣槍聲。
所有人都被嚇一跳,斐斯也立馬護住黎姌的頭部,俯低她腰身,輕聲說,“我們去快艇上。”
他淡定的仿佛隻是聽到了氣球爆炸的聲音。
“斐總,我們來時的快艇不見了!”
沈安走在最前頭,第一個發現情況不對。
“斯也!外麵有六名黑衣人,要想辦法馬上離開這,否則來的人隻會越來越多!”池墨吃力擰死了出口門。
三對六完全綽綽有餘,怕是怕槍聲會引來更大的動靜。
艇上的人魚龍混雜,各方勢力的人都有。
試圖破門的人似乎也害怕這一點,所以並沒有直接開槍破門。
黎姌被他護在懷裏,問他:“這裏的人既然都允許你帶我走了,難道不會保障我們的安全嗎?”
斐斯也食指指腹輕彈了下她腦門,“是允許我帶你走,但走不走得出去,得看我們自己本事。”
池墨解釋,“往生船的規矩,從來沒有中途下船的客人,更沒有活著往返的商品。”
黎姌明白了,斐斯也和她都是這艘船上的例外,所以有人找他們麻煩。
“那我們怎麽辦?”
“斐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