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眸光冷厲,“他該死。”
“如果他報警,你會不會有麻煩?”
他握住她一縷長發,“擔心我?”
黎姌細細擦拭了完,又捧著他掌心吹了吹,少女口腔內的淡淡玫瑰香與藥棉的乙醇氣息混合在一塊,像燃燒著的玫瑰熏香。
“你是我丈夫,我唯一的依靠,我當然擔心你。”
她目光澄然,透著一絲後怕,帶點懵懵然的傻氣。
他抬手撩開她鼻尖上黏著的一根細發,黎姌的臉很幹淨,幹淨到連一顆痣都沒有。
她頭發全部挽在右胸前,一側肩頭的浴袍滑落,全靠長發蓋住那一半的旖旎風光,鎖骨處的咬痕在她烏發的遮蓋間隱隱綽綽。
“我不會有事。”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取出一根煙,“不問我為什麽收拾他?”
黎姌將拆開的包裝扔進床邊的垃圾桶,“能把你惹成這樣,一定是他太欠揍,旁人打不解氣。”
斐斯也笑了一聲,扣動火機,焚燃手中的煙。
黎姌比他想象中要懂事,撞破那樣的場麵也忍住了沒問為什麽。
而懂事的女人,往往也省事。
處理完斐斯也手上的淤青,黎姌按緊領口起身,“等我一會,我去給你做飯。”
他捉住她手,“可以點外賣。”
她鬆開領間,浴袍順勢滑落在她腳邊,黎姌骨架細,身形略顯單薄,盈盈一握的腰肢,就是尺寸最小的腰鏈係著都有落垂感。
她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
“可我想給你做,等半個小時好嗎?”嬌嬌軟軟的口吻,聽得人喉嚨發緊。
斐斯也深吸一口煙,霧靄從鼻腔漫出,噴在黎姌腰鏈的位置,熏出一層粉暈,“穿紫色那件。”
如他的願,黎姌選了衣櫃最裏麵那件絳紫色的吊帶睡裙。
她光著腳到廚房,踩在地墊上備菜。
兩菜一湯,她半個小時就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