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點開對方的朋友圈,最新一條朋友圈是一張在機場的合照,正中間的女人是陳媛。
再往下翻,充斥著各種高端聚會與名車豪宅的分享。
很典型的闊太朋友圈。
黎姌靠著沙發,抵了抵太陽穴,想起蘇世昌曾跟她說過,斐家認了陳媛做幹女兒,所以名義上她和斐斯也是兄妹。
所以今天差點被打死的那個男人,是陳媛的丈夫?
黎姌指尖一劃,刪除了陳媛的微信。
她不想讓這段僅存在一年的婚姻變得過分複雜。
夜裏,斐斯也的電話響了很多次,每次都是不同的陌生號碼,斐斯也掛了一個又一個,卻始終舍不得把手機調成靜音。
黎姌被吵得沒法睡,趴在他胸前,“為什麽不接電話?”
他將她被子掖好,拿起手機下床,“你先睡。”
斐斯也獨自走到陽台,焚燃一根煙,撥通沈安的電話。
“斐先生,人已經送去醫院了,沒進ICU。”其實沈安想說的是,差點就進去了。
胡誌安被斐斯也打的不省人事,渾身多處骨折,牙齒都掉了一半,半條命都沒了。
他突出煙圈,“她在醫院嗎?”
“陳小姐一直在病床旁守著,胡誌安嫖娼的記錄已經交給警方,胡家人現在沒有聲張,隻對外說是喝醉酒不小心從樓梯上摔傷。”
胡誌安,早年跟隨家族移民澳大利亞,是當地華人圈中名聲最響的偽君子,在外樹立著二十四孝好老公的忠貞人設,每年的慈善捐募款固定三個億,名下經營著當地最大的私立教學機構。
這次回國,有心將教育事業在海城試點。
他各方各麵都偽裝得相當好,以至於連斐斯也都覺得他是個正人君子。
直到他的郵箱裏收到了一封匿名傷情鑒定報告。
想到這,斐斯也手心不覺攥緊,才燃了一半的煙在他指間捏成了細碎的火星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