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足足詫異了十秒鍾,嘴角才僵硬揚起,“不麻煩。”
“斯也哥哥,黎小姐...”
斐斯也看著她,“叫嫂嫂。”
陳媛淚眼朦朧,她抓著衣擺,怯怯懦懦地喊了聲,“嫂嫂。”
“我不同意離婚!今天我是來要說法的,不是來談離婚的!憑什麽離婚,她有什麽資格提離婚!”胡太太急得跳腳。
斐斯也看她的目光陰測測的,根本就不屑再跟她多說一個字。
沈鬧開口:“胡太太,您兒子胡誌安去年以故意傷人,殺人未遂起訴劉家的小少爺,獲賠了劉家兩個區的開發權,不知道您是否還記得?”
胡太太臉色微變,“你想做什麽?”
“陳小姐的訴求隻是離婚,如果您執意要打官司,我們不如再談談一年前的那場官司。”
一年前,劉家小少爺劉清輝成年禮,看上了陳媛,拿情人與胡誌安做交換,非要陳媛陪他一夜,胡誌安覺得陳媛背著他勾引男人把她打成重傷,事後又利用陳媛的傷情玩了把仙人跳,把劉清輝灌醉,偽造傷人現場,將劉家告上法庭。
劉家為了家族顏麵選擇私了,胡誌安獅子大開口要了他們兩個區的開發權,十幾個億的項目就這樣被騙到手。
如果案子重審,劉家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
她顫顫巍巍坐下,“離婚可以,財產一分錢不能拿!”
斐斯也哼笑,“那就等法院傳票吧。”
“父親,不叨擾您了。”
“站住。”斐淮安靠著椅背,“陳媛留下。”
斐斯也陰沉下臉,“父親何意?”
斐淮安撥動著手中裏太極球,“你剛結婚,應該好好陪你妻子,陳媛的事有她自己的父母做主,再退一步還有你宋姨,怎麽樣都輪不到你來插手。”
“我今天非得帶她走呢。”
“混賬東西你跟誰嗆!”
茶杯飛馳而過,撞裂在斐斯也身側的木柱子上,碎片濺開,劃過他下顎,一道血痕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