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醒來的時候,入眼是男人冷白的鎖骨,她在上麵留下的咬痕已經淡成了裸粉色。
但胸肌上的抓痕還是很明顯。
她闔了闔眼皮,還想在斐斯也懷裏窩一會,腦海中突然回想起昨晚喊錯名字的事。
黎姌瞬間,清醒個徹底。
她將腰上的胳膊緩慢挪到一邊,撐起身的時候發現斐斯也眉心是蹙著的,似乎睡得很不安。
她伸出食指指腹,輕輕按住他眉心,不料下一秒黎姌的手指就被斐斯也包裹住,然後帶動她指尖挪到自己太陽穴的位置。
黎姌意會,雙手同時揉著斐斯也的太陽穴,“這個力度可以嗎?”
“嗯。”
“昨晚喝多了?”
他胳膊環住她,手心從裙擺底下探進,再握住她的腰,“喝多的不是你?”
男人尾音慵懶,淺淺的性感。
黎姌有些心虛,“我不記得了。”
斐斯也睜眼看她,“喝了多少?”
“幾杯吧。”
他掌心下挪掐住她腿根,黎姌猝不及防顫了顫。
“酒量這麽差也敢在外麵喝酒?”
黎姌不自然地挪了下身體,可男人不但不鬆手,還往內更進了一寸,她夾緊腿,“都是同事。”
“同事就不是人了?”
黎姌懵了兩秒,沒聽明白斐斯也的話。
她指腹揉著他穴位,而他指節已經拉開了她**的細帶。
黎姌嚇一跳,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換的這個款式。
肯定是昨晚斐斯也給她換的。
“是人就有欲望,有欲就有惡。”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手上的動作一秒沒停,黎姌知道他想幹嘛,男人的裹著薄繭的指腹就像一條裹著粗獷鱗片的蛇,強勢進入,“以後還喝嗎?”
黎姌整個身子瞬間緊繃,隨即聲音跟身體同步發顫,“我...不喝了。”
很難想象,這樣清冷禁欲的一張臉,被子裏的手卻做著如此出格色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