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緩緩吸了口氣,沒想到斐斯也連她和周童生當年的事都查出來了。
這個男人對一切都表現的很淡漠,但對一切又都了如指掌。
連這麽細微的一件事,他都知道。
“因為我沒把握一定把他送進去。”黎姌靠著他肩頭,嗓音軟糯,“我也沒有信心能抵抗他的後續報複,既然沒有把握消滅惡魔,不如攥著惡魔的把柄,先當護身符。”
當年她和李師師都還沒有畢業,李師師的表哥雖然是警察,但也才剛入職,正是滿腔熱血敢於正麵掀翻一切惡勢力的年紀。
可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黎姌比他們都要清楚這個社會的黑暗與潛在的勢力。
她或許能把周童生送進去,但他很有可能隻是在裏麵好吃好喝住段時間,就像找了個地方度假。
而第一個遭殃的就是李師師的表哥,第二就是李師師全家。
最後周家才會找她慢慢算這筆賬。
她自己無所謂,反正一無所有,但黎姌不想拖累李師師。
周家的勢力,根本不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能夠對抗的。
所以硬剛,不如先退一步,待實力允許,再十倍還回去。
就像現在,周秉誠和周童生不都付出代價了麽?
斐斯也下顎蹭了蹭她發絲,喉間溢出一聲啞笑,“你倒是懂得討乖。”
敢拿瓶子砸頭的女人,怎麽可能是隻小白兔。
或許是出於男人骨子裏的征服欲,斐斯也很喜歡黎姌刻意收起利爪在他麵前扮乖的樣子。
至於到底是狐狸還是貓,他無所謂。
黎姌也意識到,像斐斯也這樣的男人,隻會對乖巧又懂分寸的女人有耐心。
不搶,不鬧,不作妖,有委屈自己咽,最好還要會撒嬌。
她側身轉進他懷裏,“能有什麽辦法,惹不起我隻能躲。”
許是她晨起的配合讓斐斯也舒心,又或許她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乖軟讓斐斯也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