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從小就知道她跟別人不一樣,她是孤兒,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她可以表現出柔弱,但不能真柔弱。
梁淵很意外黎姌的這番說辭,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女很不一般,她眼瞳盈盈似秋水,氣質裏藏著一抹破碎的清冷。
看著柔,實則剛得很。
一個有恐高症的人,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女人,竟也壓製住了骨子裏的恐懼爬出外牆。
她不僅僅是勇敢,還很善良。
前者見怪不怪,但後者難能可貴。
梁淵第一次對一個隻見過一次麵的女孩產生的敬佩的心理。
他舉起酒杯,“本來是想明天在家宴請斐總和黎小姐,帶著渺渺當麵好好道謝,沒想到我們第二次見麵會來得這麽快,我先敬黎小姐一杯,替渺渺謝謝黎小姐的救命之恩。”
“黎小姐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隻要是我們梁家能做到的,義不容辭。”
黎姌端起飲料,又放下,給自己倒了杯酒,“梁先生不用這麽客氣,這件事已經過去了,而且你也已經請我吃過飯。”
她抿了口酒,辣的眯眼睛,“不過我還真有一個小要求。”
“你說。”
“我現在還不想回莊園,但我在這又沒有別的朋友,梁先生能不能載我兜兜風?”
反正早回晚回都要麵臨一場暴風雨,不如放鬆夠了再回去。
先解決情緒,再解決與斐斯也之間的事。
畢竟是他自己說的,對外隱婚,私生活互不幹涉。
梁淵眉宇間笑意深濃,“小事,今晚我就是黎小姐的司機。”
站在梁淵身側的助理都呆了,在梁家工作這麽多年,想睡四少的女人數不盡數,但還是頭一次遇見敢把四少當司機使喚的女人。
莊園內,斐斯也陰沉著臉站在落地窗前,沈安小心觀察他情緒,“斐總,易總的車沒有跟在我們後麵,他帶著吉娜小姐中途改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