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淵沒料到會在大馬路上再遇黎姌一次,“你怎麽一個人在這?斐斯也呢?”
對比她趴在男洗手間窗外的蒼白麵色,此刻她眉眼,鼻尖都冒著紅暈,臉上的淚痕像灑了一層金粉,在月色下尤為楚楚可憐,稍看一眼都讓人心疼。
他走近,將車內的紙巾遞給她,“他欺負你了?”
黎姌手心揉著眼睛,隻慶幸她今天沒有化眼妝,不然此刻一定很狼狽。
“沒有,我心情不好,想在這吹…”
她話還沒說完,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黎姌連忙捂住,梁淵笑出聲,“原來是餓哭了,斐斯也這老板當的也太差勁了,員工飯都不管飽?”
他拉開車門,“剛好我也餓了,黎小姐,賞臉陪我吃頓飯?”
黎姌覺得自己爬男洗手間的樣子都被梁淵看過了,肚子叫兩聲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她穿好鞋,“我想吃火鍋。”
“沒問題。”
黎姌坐上梁淵的車,但她隱隱覺得黑暗裏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她。
她又往窗外看了一眼,但這條馬路隻有梁淵這一輛車,斐斯也也不可能會折回來找她。
這段時間已經夠累了,她隻想先好好吃頓飯,至於其他的,等吃飽飯後再想吧。
隨著車身的駛離,躲在樹後的男人給許峰回了個電話,“許峰你他媽陰我呢!梁先生的女人誰敢碰,我要是動了她,我全家得死絕!”
許峰這邊還沒結束,蘇沫沫已經從**換到了浴室。
他退出,隔開男人女人的嘶叫聲,“什麽梁先生?”
“梁淵,梁家四少!這事我幹不了,要幹你自己幹!”
電話直接被掛斷,許峰都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黎姌居然還能勾上梁家人?
他原本是想找個國外的,對方反正也不了解斐家的勢力,給點錢什麽事都敢做,可依現在這個情況看,哪還需要他請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