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高興是不是太早了點,盛銘業務部每個月都有考核指標,連續兩個月達不到自動辭退。”
男人聲線清冷,配著他的黑襯衫,很像暗夜裏勾人又冷漠的吸血鬼。
黎姌試探性問:“那你會不會幫我?”
斐斯也指腹彈了下她額頭,“不會。”
早就料到是這個答案。
黎姌垂下胳膊,氣韻蔫了一半,“不幫就不幫。”
斐斯也輕笑,“公事是公事,私情是私情,你如果不適合這個崗位何必偏執留下。”
斐斯也一直都覺得黎姌沒必要出來工作,一個業務員的崗位,一個月累死累活工資也就幾萬塊。
他不又差她錢,何必出來受這個罪。
他坐回辦公椅,黎姌直接坐他腿上,“那你對我有私情嗎?”
話問出口時,黎姌自己也愣了一下。
有些話總是說完了才會過腦子,但已經說出口了,她隻能靜靜等著男人的回應。
斐斯也目光落在黎姌臉上,她睫毛染了一層細膩的亮片,每眨下眼都好似有星星鑲進了眸底,嫵媚,也靈動。
他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黎姌扁了下唇,她當然不會自取其辱了,腦子已經卡了一遍,還能卡第二遍麽。
“她說我跟你朋友長得很像,哪裏最像?”
她沒見過陳媛的照片,隻知道對方的頭發也是自然微卷的弧度。
“你介意嗎?”男人問得無波無瀾,可黎姌分明從他瞳孔深處看到了驚濤駭浪,又瞬間覆滅。
黎姌突然很羨慕斐斯也,至少他在意的人還活著。
“我不介意。”
她埋進他頸窩,把玩著男人袖口的扣子。
大家都是替身,有什麽好介意的。
“那你介意什麽?”
兩人麵前是黑屏的電腦屏幕,斐斯也能看清懷裏少女繾綣的眉目,傷感,落寞都在她眉眼間映射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