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先問她幫什麽。
黎姌在心裏斟酌了下措辭,開口說:“我最好的朋友,她一直都很想去天英國際當老師,為此她考了整整兩年,一年四次考試,兩年就是八次,她今年終於考上了,說明她的實力完全可以勝任天英國際的教師工作崗位。”
“隻是她背景普通,原本是定於今天去簽合同的,結果被截胡了,我想幫幫她。”
斐斯也有些詫異,他原本以為黎姌是想提壽宴的事,畢竟壽宴的名單上並沒有蘇家。
沒料到,她是為了幫朋友。
他難得好耐心,跟她分析,“能去天英國際上學的孩子家世都不普通,那的老師更是如此,你有沒有想過,你朋友的背景就注定她進不了天英國際,哪怕她任職了,也呆不久。”
越是有權勢的地方就鬥得越厲害,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貿然擠進權貴圈,就算最後留下來了,也是端茶倒水,背鍋受辱。
不如安心待在屬於自己的圈層裏,至少能活得像個人。
可黎姌理解不了斐斯也話裏的含義。
她隻覺得失望,也窩火,她原本以為斐斯也隻是不會管跟蘇家沾邊的事,其餘的忙,舉手之勞他或多或少會幫她一點。
可這番話明顯是不願意幫她。
難道他們之間關聯真的隻限於**那點事嗎?
她用力打開斐斯也的手,“所以不管我求你幫什麽忙,你都不肯幫我對嗎?”
她口吻慍怒,打人的勁也大。
斐斯也蹙眉,前一秒還在扮乖,這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了?
“我隻是讓你看清現實。”
“現實是她確實沒有一個身價千萬的老爸,但她是,她是斐斯也老婆最好的朋友,這算不算?”
男人原本有些生氣,又猝不及防被她惹笑。
見斐斯也嘴角有上揚的弧度,黎姌連忙握住他的手貼回腿上,剛剛一時血氣翻湧,她恨不得一巴掌甩斐斯也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