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斯也表情淡漠如常,陽光灑過他眉梢,透著股高貴的疏離感。
“都一樣。”
這三個字像三根針,紮在黎姌心口上,也讓她耳熱,她自稱的那句嫂嫂確實像個笑話。
斐言澈目光直勾勾落在黎姌臉上,蔑視,張狂,**裸的鄙夷。
“開著燈都一樣,關了燈當然也一樣了,嫂嫂,你說是不是?”
黎姌被他盯得很不舒服,仿佛她隻是一個殘次的複刻品。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斐斯也眼底是個替身,但從沒有人會像斐言澈這樣讓她覺得很難堪,甚至下不了台。
或者再直白點,是斐斯也給予了外人蔑視她的機會。
哪怕是在想置他於死地的斐言澈麵前,他也不會多說一句維護她。
黎姌緩緩汲了口氣,想抽離自己的手,可斐斯也握得很緊,她一根手指頭都抽不出來。
“大少爺,少奶奶,二少爺,該去齋堂了。”管家上山催促。
斐斯也牽著黎姌走在前麵,黎姌總覺得後背涼浸浸的。
她沒忍住回頭看了眼,撞上斐言澈陰冷的目光,黎姌心口猝不及防噔了一下。
那眼神像極了地獄來的羅刹,分明是想弄死她。
可黎姌不明白,她跟斐言澈明明是第一次見麵,他為什麽對她這麽大的敵意?
難道弄不死他哥就退而其次弄死她嗎?
黎姌不由得握緊了斐斯也的手,可才走到齋堂前的台階,斐斯也就鬆開她了。
他腿長,步子快,很快與她拉開距離。
齋堂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車,斐家兩兄弟一出場,便成了全場的矚目,男人想巴結,女人想攀談。
斐斯也朝眼熟的賓客微微頷首,並沒有過多交談,眼生的視而不見,很快消失在人群裏。
而斐言澈一律無視,那生冷張揚的氣場,第一個人碰壁後,後麵的人也不敢再貿然攀談,隻遠遠的朝他諂媚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