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姌咬著唇,“當這麽多人的麵,二少爺想幹什麽?”
“不是長嫂如母嗎?”
“我又沒讓你喊我媽。”
斐言澈陰惻惻睨著她,“你找死是不是?”
黎姌後退半步,她相信如果這裏隻有她和斐言澈兩個人,這男人一定會動手打她。
可在一眾賓客看來,目中無人的斐言澈竟主動攀談一名女子。
即使他們都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麽,但堂內很快議論開來。
“我還以為是想攀上斐大少爺的人,沒想到竟是二少爺的人。”
“是啊,普通人家的姑娘,哪買的起她那一身的裝扮,那羊脂玉的質地一看就是天價級別的,從頭到腳,至少穿了一個億在身上,看來是二少爺心尖尖上的人。”
“怪不得池小姐不喜歡她,池小姐是斐大公子的人,大公子跟二公子向來麵和心不和。”
“都說二少爺性格冷漠殘忍,沒想到對心愛的女人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麵。”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這姑娘皮相是一等一出挑,斐二少爺動心也不奇怪。”
池樵子抿著茶,嘴角噙過一抹笑。
這些話如果傳到斐斯也耳朵裏,黎姌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黎姌忍著火,直視斐言澈的眼睛,“我是盛銘的正式員工!”
斐言澈笑出聲,“難怪連婚禮都沒有,看來大哥並不想承認你的身份啊,打工妹,回去我就開了你!”
他像個暴戾的惡徒,蔑視地掃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黎姌抿緊唇,盛銘是斐斯也的地盤,輪得到他來開?
但無論如何以後都得離斐言澈遠一點,他就是個揣著炸彈的神經病。
她加快步伐往堂內走,周圍人看她的眼光跟剛剛明顯不一樣了。
甚至有很多人都主動跟她打招呼,黎姌一個都不認識,也不想認識,隻是點頭回應。
穿過堂口,要經過一道很長的廊道才能進入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