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畢竟一直治療我,所以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給她一筆錢。”
虞知晚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就是魚丸這件事告訴裴瑾言的時候,裴瑾言的手機響了。
他鬆開了握著虞知晚的手接電話。
“顧冷?”
虞知晚正失神之際,忽然聽到裴瑾言喊出顧冷的名字,虞知晚的心瞬間被吊起。
她掐著手心,眼底閃爍著冰冷之色。
“讓他在會議室等我,我馬上過去。”
裴瑾言瞥了虞知晚一眼,見女人一臉緊張望著自己,他伸出手,輕輕摸著虞知晚的臉。
“是顧冷給我打的電話。”
“顧冷找你有什麽事情。”
虞知晚眯起眼眸問。
顧冷給裴瑾言打電話?是因為什麽?
“不知道呢。”
“不過別擔心,不會有什麽事情。”
“你……要小心一點,顧冷這個人心狠手辣。”
虞知晚蹙眉望著裴瑾言提醒。
“他……還不是我的對手。”
裴瑾言根本沒將顧冷放在眼裏。
看著顧冷眼底的冷意,虞知晚垂下眼瞼道:“總之,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好。”
裴瑾言將虞知晚送回虞氏集團便離開了。
虞知晚目送著裴瑾言離開,心卻莫名有些慌張。
她現在就祈禱顧冷別找死,要不然……
虞知晚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銀行卡,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寒意。
顧冷……
一個小時後,虞知晚聯係上醫生,將銀行卡放在桌上。
“沒想到,虞小姐這麽快就湊到錢了。”
“關乎我父親的死,我自然會加緊湊錢。”
“所以,你手中的證據,現在可以交給我了嗎?”
醫生笑了聲,也沒有吝嗇,直接將自己手裏的全部證據交給虞知晚。
“虞小姐祝你好運。”
醫生拿著銀行卡離開,虞知晚將證據拿在手中,看完後,虞知晚的眼底閃爍著冰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