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晚將手中的證據提交給了警方,一個小時左右,顧冷就被抓進了警局。
裴瑾言看到新聞後,過來找虞知晚。
“我已經吩咐下去,不會讓顧冷在從監獄出來。”
“他出不來。”
鐵證如山,冷家也不可能出手保住顧冷的。
裴瑾言摸著虞知晚冰冷的臉,問道;“要我陪你去散心嗎?”
虞知晚握住了裴瑾言的手搖頭:“不用,我現在心情很好。”
顧冷都被抓了,她的心情自然好。
“今晚我去見魚丸,跟她說清楚後,我跟她就沒關係,你……真的不會覺得膈應?”
裴瑾言歪著頭,看向虞知晚問。
虞知晚彎唇笑了出來。
“嗯,我不會覺得膈應,你放心好了。”
“我……隻喜歡你。”
虞知晚說這些話的時候,對著裴瑾言扮鬼臉。
裴瑾言見她這幅樣子,不由下了出來。
“那就好,我……也不會在碰別的女人,以後隻有你。”
虞知晚踮起腳尖,在裴瑾言的唇上親了兩口:“晚上我們去酒店吧。”
酒店那邊可以放肆一點。
“嗯。”
裴瑾言黑沉沉的眸子閃爍著流動的光芒。
“你的佛珠哪裏去了?”
“我讓人給我定製了一副佛珠,明天會送過來。”
“定製成什麽樣子的?”
虞知晚摸著裴瑾言的手腕問。
裴瑾言之前為了救他,佛珠都掉海裏去了,心疼死虞知晚了。
畢竟裴瑾言的一串佛珠都好貴哦。
裴瑾言捏著虞知晚的下巴,啞著嗓子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別……我一會還要去開會。”
見男人粘著自己,就要咬自己的耳朵,虞知晚漲紅臉,朝著裴瑾言看了一眼,哭笑不得推著他的胸口。
裴瑾言見虞知晚這樣,他眯起眼睛說道:“開會比我重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