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妻子和新兒媳被帶走,老尚書癱倒在地上,一下子昏了過去,而尚書府今天出了這些事,賓客們也走的走散的散,沒人敢再留在這,隻有葉懷柔因為擔心一直在這等著。
“既然尚書大人身體不適,那便一同帶入宮中讓禦醫好好查看一番。”李錦奕揮手讓人把他搬上車。
就這些人準備碰到他的時候,老尚書又醒了過來,幽幽的看著他,眼神也變得陰狠起來,蒼老的聲音開口,“殿下如今還未坐上那個位置,為了一個女人這樣恐怕不妥吧。”
“尚書說笑了,嘉儀郡主可不是你口裏隨隨便便的女人,她是忠臣之後,是皇家親封的郡主,對她不敬,就是對皇室不敬。”李錦奕慢悠悠的說著,依舊讓人上前帶走尚書,“看來尚書大人是老糊塗了,那些話還是等會當著父皇的麵說去吧。”
等把這三人帶走後,李錦奕也沒忘了剩下的人,讓人把尚書府的二公子和那位老縣主都帶走。
然後他才回頭對著葉懷柔說,“今日讓郡主受驚了,若是不嫌棄,本宮便當一回護花使者,送郡主回府。”
葉懷柔點點頭答應了,她有不少的事情想問他,不過在這還有外人不太好說,這下跟他上一輛馬車倒是有機會說了。
一上了車,葉懷柔就把他的麵具揭了下來,果然是清之,她生氣的把麵具扔了回去。
“姐姐這是怎麽了,難不成還在生他們的氣,我等會一定給你報仇。”李錦奕邊把麵具套回臉上,邊去拉她的手。
葉懷柔啪的一下打開了他的手,壓著怒火說,“你真是長本事了,三番四次的假扮皇子,我不是說了麽讓你往後別總假扮皇子,你這是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我也是擔心姐姐呀,我聽說姐姐來參加他們的喜事,怕他們對你不利,這才趕著來的,早課都沒上完呢。”李錦奕委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