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滿堂賓客嘩然,尤其是那些高門裏的夫人們,當場就黑了臉要帶著自家女眷回去。
“你這老婦在說些什麽!”尚書夫人恨不得生吃了這老縣主,浸毒一樣的看著她。
老縣主可不怕,扶著門就哀嚎起來,“本縣主命苦啊,這葉雙雙婚前就和二郎苟合,肚子裏都踹了二郎的種,因著找人算了肚裏的是男娃這才能攀上尚書府,誰知這**有了二郎還不夠,還要勾引她大伯哥。”
“本縣主怎麽說也是太後親封的,再說又是個清白身子,嫁於你個六品小官當填房已經是委屈了,現在你竟然在大婚當天和弟媳做出這等醜事,大家夥都來評評理啊,尚書府縱容二房欺壓大房了。”老縣主邊嚎邊往外麵走。
尚書夫人當然是不可能讓她走的,讓人把她拖了下去,鎮定下來對著大家說,“今日之事讓大家看笑話了,都是那老婦怕我們家大郎不願意上她房裏,這才下了藥,卻不想我們家二郎媳婦碰巧經過此地。”
說著她還歎了一口氣,親自給葉雙雙披上了一件衣裳,握著她的手說,“委屈你了,好孩子,今日本該是你和二郎的大喜之日,不想因為那老婦發生這樣的事,剛好你和二郎還未合籍,我就做個主,往後你就入大郎院裏,雖說是側室,但在府裏都按著正室的吃穿用度來。”
這意思就是讓葉雙雙去當妾了,側室說的再好聽不也是個妾,再說她娘家早就沒人了,現在說得好聽,真進了院裏就由不得她了。
葉雙雙當然是不肯的,掙紮著指向了葉懷柔,“是你!是你害我成這樣的!你個賤人!今天在這的明明應該是你,怎麽你好好,偏偏我出了事。”
還真是蠢,葉懷柔看她這樣差點笑了出來,是自己讓人把她送到這來的,那又怎麽樣呢,難不成她還能真把這事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