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我也承認,我有利用孩子讓你主動回來找我的成分。”
江逸繼續道,“你這女人,一根筋,話又說不通,想跟你好好說話簡直難如登天。”
“那就不要說!”
“……”
你看看,又來了。
江逸捏了捏眉心,深吸了口氣,“這些我們稍後再談。這孩子最信任你,她受了驚嚇,很沒安全感,把她交給別人我不放心,所以你在這陪她,門外我派了人把守,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叫他們。”
“江逸……”
“溫言那邊有消息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江逸打斷了宋晚棠,最後說道,“在事情查出結果前,你們暫時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不安全。”
說完,他看了一眼伏在宋晚棠肩頭上的糖糖,又看了一眼宋晚棠,這才轉身離開。
宋晚棠抿著粉唇,看著被關上了的房間的門陷入了沉思。
所以,江逸是為了保護糖糖和她,才會——
這次,是她小人之心了。
還有——
先是網上曝出了不利溫言的言論,引起網友大規模網暴溫言,緊接著就出了這種事,總感覺太過湊巧,也太過蹊蹺。
給人一種,有計劃,有預謀的感覺……
“嗚嗚嗚……麻麻……”
糖糖的囈語聲傳來,打斷了宋晚棠的思緒。
她垂眸,發現孩子已經窩在她懷裏睡著了,隻是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這讓她心裏頓時抽痛了起來……
另一邊
傅謹川驅車帶著溫言向島上唯一的醫院駛去。
溫言躺在後座上,胸口上插著的匕首由於大口的喘息,不斷起伏晃動著。
她渾身是血,甚至整個車廂內彌散著濃濃的血腥味。
車子開的飛快,車身偶爾的晃動扯動到傷口,溫言都會死咬著牙,指甲嵌入掌心不讓自己叫出聲。
這撕裂般的疼痛讓她額頭滿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