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池亮走了進來,溫言瞳孔微縮。
她嫌惡的撇開腦袋,並抱緊蜷縮的雙膝,下意識向後退了退。
“嘖嘖嘖,哪個天殺的把我的小寶貝搞得這麽憔悴?真是心疼死我了。”
池亮臉上掛著無賴的笑,緩步走到溫言麵前,隨後直接攥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頭與自己對視,“怎麽樣,想好了麽?”
下巴傳來鑽心的疼。
溫言微微擰眉咬著牙硬是沒哼出聲。
看著池亮那副下流的模樣,她心裏一陣惡寒,想要掙脫卻發現渾身依舊一絲力氣都沒有。
池亮嗤了一聲,眼眸微微發暗,“要坐牢還是,跟著我?”
溫言閉上眼睛,似乎多看他一眼都會覺得惡心,更別說回答他的問題。
“你不會覺得還有誰能來救你吧?”
池亮收緊手指,直到溫言疼的哼出了聲,才滿意的挑了挑眉,“池家的名號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想要的人,誰敢橫插一腳?”
對他下死手,他還願意要她,這溫言還不感激涕零?
到底在裝什麽清純呢!
看到溫言一言不發,仍舊拒絕溝通,他耐心徹底沒了。
“就比如,現在,你看看有沒有人敢阻攔!”
他一巴掌打在了溫言的臉上,她那慘白的小臉頓時紅腫起了一大片。
接著他將溫言推倒在單人**,將那寬鬆肥大的睡衣直接從領口扯開,並攥住了她的脖子。
溫言頓時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除了感覺到身上被男人身體的重量壓製,此刻喉管被卡住,頓時感覺到周遭的空氣稀薄起來,雙手下意識去抓那隻掐著她脖子的大手,卻掙脫不開一絲一毫。
“咳,咳咳……”
由於缺氧,臉色逐漸被憋得紅到發紫,甚至腦袋裏的思緒都逐漸被抽離出去。
看著身下瞳孔逐漸渙散的溫言,池亮嘴角揚起一抹變態的笑,“就算在這裏玩死你,也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