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看守所出來,陳強便讓人把溫言放進了車的後座上。
而溫言身體本就虛弱的厲害,又經曆了剛剛的刺激,早已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車子很快便啟動駛離。
車內的氣氛有些緊張,陳強抿著薄唇,抬眼看向後視鏡的方向,“傅總,幸虧我們及時趕到,不然溫小姐可能就……”
坐在後座的傅謹川擰了擰眉,垂眸看向躺在身旁的溫言。
她的身上披著陳強的外套,臉頰有很明顯的手掌印並腫起很高,甚至,脖子上的青紫掐痕也是尤為的觸目驚心。
溫言如今這副狼狽慘兮兮的模樣,他應該覺得大快人心才是。
像她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就該是這種下場!
可是,為什麽心裏還是沉悶酸澀的厲害?
傅謹川抬起手緩緩向她伸過去,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的臉頰時,聽到了溫言帶有哽咽的低喃聲,“對不起,阿川。”
恍惚中,溫言感受到了傅謹川的氣息。
看著眼前模糊卻讓她熟悉萬分的身影,溫言眼裏布滿一層水汽。
大概以為是夢,她才能毫無顧忌的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可怎麽也夠不到他的俊臉,就像他們之間的距離,中間隔著的,是跨越不了的鴻溝。
傅謹川收回懸在半空的手,眼底染上一層寒霜,“你的對不起,值錢麽?”
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去他承受的痛苦,能抵消他的恨嗎!
冰冷的話語讓溫言身體微顫,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是啊。
他說過的。
再多的解釋和理由也不能改變發生的事和造成的傷害。
所以就連在夢裏,他都不肯原諒她。
不過,這是她應得的,溫言閉上眼睛,剛剛還在半空中胡亂揮動的手也緩緩落了下去。
看著女孩再次陷入昏迷,可眼淚卻依舊止不住掉落,傅謹川臉色陰鷙無比,放在腿上的手也攥緊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