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年並沒說話,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躺在病**的女孩。
宋晚棠見狀,趕忙站起了身,“你們先聊,我去買點粥給你。
還有,糖糖和溫辭那邊也別擔心,我告訴他們你最近工作很忙,他們沒有起疑心。”
溫言感激的看著宋晚棠。
有她這麽個朋友,此生無憾!
病房裏隻剩下了溫言和許知年兩人,氣氛也變得有些沉寂和尷尬。
“言言,你和傅總,你們……”
溫言目光閃爍,身體僵住,臉色再次慘白,隻有臉頰上的紅腫顯得尤為明顯。
許知年眉頭微蹙,了然的點了點頭,隨後苦笑道,“所以——傅謹川就是你四年前那個男朋友,是不是?你心裏一直沒忘記他也沒放下他,所以才會拒絕我的追求。”
上次慈善晚會他就有所懷疑。
這下算是坐實了。
“許知年,對不起。”
溫言動了動發幹的的唇瓣,手慢慢攥緊被角。
“言言,這句對不起殺傷力可真大。”
許知年感覺到心裏沉悶的厲害,聲音也啞了幾分,“有時候我真希望你不要那麽真誠,哪怕騙騙我也好,可我好像最喜歡的就是你這份真實不做作,挺自虐的是不是?”
溫言咬著唇瓣,眼眶也泛起了酸意。
她想若是因為許知年救了她,就騙他說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對他才是一種傷害。
更何況,她根本不值得。
“我真想告訴你,就是我救你出來的,然後要你以身相許報答我。”
許知年痛苦的吸了口氣,呼吸沉重的很,“可是以我目前的狀況根本無法與池家對抗。”
他手掌攥的很緊,手指節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響,能明顯看出他的糾結。
溫言愣愣的看著他,心跳漏跳了半拍。
片刻後,許知年泄了力氣,手掌也慢慢展開,“是傅謹川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