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沒用的話?”
傅謹川蹙了蹙眉,語氣裏些許不耐。
溫言到底是因為什麽來的包間,他根本毫不關心。
隻是單純厭惡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當然不是。”
江逸立刻收斂表情,隨後說道,“豐和建築老總的前陣子在市郊買了塊地,位置剛巧在我們打算建度假村的空地旁,現在他主動邀約,看看能否強強合作,實現資源和收益最大化,你有沒有興趣?”
“沒有。”
傅謹川回答的毫不猶豫。
“好,還有一件事,今晚有個慈善拍賣晚會……”
“沒興趣。”
“我知道你沒興趣,隻是之前你提到過,很欣賞天華集團的總經理從一名底層員工依靠自己的實力和努力爬到如今位置,想找機會結識一下。許知年剛巧剛從國外出差回來,今晚也會出席拍賣會。”
許知年。
聽到這個名字,傅謹川周身凝起若有似無的寒意,眼底也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隻是,接下來的口吻仍舊淡漠的很,“我知道了,我會去。”
江逸點了點頭,說完準備離開時,忽然想到什麽,衝他挑了挑眉道,“哦,對了,豐和老總到時候會帶他兒子一起出席,就是為了讓他耳濡目染,隻是傳聞他那個兒子爛泥一攤,怕是要辜負了他的一番苦心嘍。”
對於無關緊要的事,傅謹川向來沒耐心,臉上不耐煩的情緒也是越來越明顯。
“哦哦哦對了,最重要的一點,豐和老總姓池,他兒子嘛……”
雖然傅謹川沒表態。
可從他身上四泄而下的低氣壓來看,豐和姓“池”這件事,他很感興趣!
因為,當年那個女人妄圖攀附的豪門,就是池家!
……
很快夜幕降臨了。
溫言跟著許知年走進宴會大廳時,引起了不少的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