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襲豔紅色抹胸收腰長裙。
不但將她姣好的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也完美襯托出她雪白如瓷的皮膚。
她看上去氣質典雅,臉上掛著淡然的笑意,視線始終落在傅謹川身上,兩人不管是外形還是氣質,都像是極般配的一對。
即使無數次告誡自己,她和傅謹川已經不可能了。
可心還是像針紮一樣難受,就連呼吸也沉重了幾分。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許知年察覺到溫言的異常,以為她仍對這嘈雜的場合不適應,抬手便落在她的肩膀以示安撫,隨後便要帶著她離開。
“許總。”
傅謹川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許知年搭在溫言肩膀上的手,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冷寂的肅殺氣場,“知人知麵不知心,這世道為了利益、上位不擇手段的人數不勝數,我也是怕許總被騙,多提醒一下。”
這意有所指的譏諷,就算其他人不懂,溫言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她瞳孔一顫,閃爍的目光剛巧與傅謹川毫無溫度的冷眸相撞,讓她有那麽一瞬的窒息感,臉色也是越發的慘白。
許知年微微蹙眉。
停頓片刻後,還是體麵的點了點頭,“多謝傅總提醒。”
說罷便帶著溫言向用餐區走去。
看著那抹嬌小孱弱的身影在許知年的擁簇下漸遠,傅謹川放在身側的手不斷握緊,眼裏也露出一抹想要把她撕碎的狠意。
昨晚還在和騎電動車的窮小子糾纏不清,轉身又勾搭上了許知年。
和四年前是如出一撤的套路!
“謹川?”
一旁蘇淺的聲音讓他回過了神。
他微微蹙眉,這才將她挽在手臂上的手硬性掰開,“拍賣會要開始了。”
說完抬腿率先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蘇淺愣了愣,擰著眉瞥了一眼溫言和許知年離開的方向,隨後提著裙子連忙朝傅謹川離開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