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棠真的慌了。
她無法想象,若是此刻麵對這一切的,是溫言,她會多麽崩潰!
她抱著糖糖不斷向後退著,直到退到門口的位置,才顫聲道,“糖糖,我們回家。”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開。
直到坐上了車,宋晚棠後背早已汗濕一片。
“糖糖,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那個叔叔問題好多哦~”
聽到糖糖的敘述,宋晚棠才這哪是鬆了口氣。
傅謹川的確又起了疑心,這才會帶走糖糖想從她口中得到什麽答案,好在糖糖並沒透露什麽關鍵信息。
不然她今天一定帶不走糖糖了。
至於接下來到底要怎麽做,還是趕緊回去,跟溫言一起商量對策吧……
另一邊
傅謹川仍舊靠在沙發上,目光也落在了站在一直站在他麵前的江逸身上。
“還想說什麽?”
“謹川,你到底在想什麽?”
江逸擰著眉開了口,“就算你還懷疑這孩子的身份好了,你也不該偷偷帶走孩子,你知不知道,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有多重要?”
他是相信糖糖是宋晚棠的女兒的。
所以對於傅謹川今天的舉動,不理解,也有些嗔怪。
“我說過,我隻相信自己的判斷。”
孩子的眉眼,還有在吃到喜歡的甜品時忘乎所以的模樣,以及那古靈精怪,他不說熟悉,也不說像誰,可,就是和宋晚棠沒有半分的相似!
“我看你真是病的不輕。”
江逸搖了搖頭,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公寓。
反正他想不通,為什麽在他看來板上釘釘的事,傅謹川卻是反複糾結。
他也想不通,若這個孩子真是溫言的,她何必這麽大費周章隱瞞。
他更想不通,宋晚棠為什麽寧願舍棄清白接受別人對於‘單親媽媽’的指指點點,也要為溫言抗下這一切……
公寓裏就隻剩下了傅謹川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