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
溫言眼裏閃爍著淚光,“我一直以為我可以給予糖糖足夠多的愛和保護,可事實卻是,她在幼兒園被欺負了,我都沒有為她討回公道的能力,隻能灰溜溜的帶她遠離。”
“言言,你心理壓力太大了……”
“我就連自己都在沼澤裏掙紮著,又怎麽能給孩子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而且……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不管我怎麽彌補,也填補不了父愛的缺失。”
就算糖糖之前對傅謹川有偏見,今天他們僅相處幾小時,溫言就能看得出來,糖糖現在內心很喜歡他。
所以說,血緣親情這種東西,真的很神奇。
宋晚棠眼角也濕了,“可糖糖是你拚了命才……他傅謹川呢?付出了什麽?憑什麽?!”
溫言握住宋晚棠的手,“我是因為愛他,才心甘情願生下糖糖,而且……若是他知道了真相,硬要把孩子搶走,你我又有什麽能力和他對抗?”
還不如,在此之前好好陪陪糖糖。
再找個時間和傅謹川坦白這一切,也許他會念在她撫養孩子不易,給她一個探視的機會。
“言言,為什麽把自己搞得這麽卑微,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刻把這裏的一切變賣了,我們去別的城市,我們去國外找溫辭,躲開這遠遠的,不好嗎?”
宋晚棠直接抱住溫言,聲音哽咽起來了。
“他不肯放過我,不管逃到哪裏,都會被抓回來的。”
溫言歎了口氣,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晚棠,對不起,女孩子的清白那麽重要,你卻因我背了‘單親媽媽’的鍋這麽久……”
“都說了不許再說這種屁話,千金難買我願意。”
溫言被她逗笑了,卻被宋晚棠接下來的話,感動到再次淚目,“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支持,為了你和糖糖,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房間內靜默了片刻